2010-8-28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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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趣 第十九章佛心蕩漾
第十九章佛心蕩漾
溫柔的水流如同情人的撫慰般令人舒暢,我愛憐的清洗著身上每一處,我知
道,流水帶走的不僅是身上的穢跡,更多的是滌蕩了心靈的塵埃。
好久沒這麽舒坦過了,久違的輕靈像是歡快的小鳥般在靈魂深處跳躍著,重
生?
呵,我衹是找回自己罷了。
當我重新回到房間裏頭的時候,場面的淫亂不堪依舊在進行著,原本醜陋的
性文化卻讓我有了不同的見解,其實為什麽非要說女人淫蕩就是有醜陋的人性呢?
水床右側的那一對男女已經不見了,唯獨剩下中間那叁位狗男女,或者說一
後二狗更恰當點,占據了中間水床大部分的蓉蓉正像女皇般的仰躺著,她的兩衹
塗滿紫色的豆蔻小腳正被那兩條殷勤的狗兒舔弄著,間或傳出一兩聲高亢的呻吟,
似乎在告訴身邊的人,她很享受身旁兩位男寵的服侍。
股間老是夾個跳蛋的玩意讓我很不自在。看蓉蓉很愜意的樣子我就有氣,雖
然我很喜歡她,可是剛才的鬱悶卻讓我氣惱到現在,我真後悔讓她把那電壁虎放
進去,像是鉗進肉裏,拿又拿不到,以至于那弱電所產生的快感一直讓我的心境
無法平復。
小騷貨,玩得很開心嗎?姐姐會讓妳更開心的!想象著她在我的控制下慾罷
不能的樣子,心裏痛快無比,我暗暗的抉擇著該怎麽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
走過大廳中間的時候,身邊突然有人開口道:「嗨,靚女,妳洗白白是不是
不打算下樓玩了?」
我一留神才發現大猩猩正孤單的一個人在沙發上抽煙,他的笑容帶著明顯的
諂媚。
「我玩不玩與妳有關嗎?」半是曖昧的挑逗讓我產生異樣的刺激,我很自然
的進入到小愛的角色。
身份的重疊很好的掩飾了本源的陰暗,呵呵,這樣可以讓我釋放自己,想怎
麽玩就怎麽玩。
「嘿,那當然有關了,要是客人不滿意,我老板可是要屌我的,靚女不幫幫
忙嗎?」大猩猩苦著張臉作態道。
我好笑地道:「要幫忙也可以啊,不過妳得先幫我做件事。」
「呵呵,是不是剛才那小子熱身做的不好?呵呵,還是我這老鳥有功夫。」
顯然大猩猩有點一廂情願了,臉上像開花般的燦爛起來。
我很直接的潑他冷水道:「做妳媽的頭,老想著占我便宜。」
說著,我隨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板栗。
大猩猩也不惱,苦笑著摸著被我敲過的地方道:「我的娘咧,妳怎麽動手打
人啊?」
「嗤!妳才裝小白,看我不讓妳變真小白。」我懶得跟他廢話,簡簡單單的
威脅道。
「呵呵,靚女的情調我搞錯了,那我也不自找沒趣了行不,來,說說有什麽
用的到我的地方?」大猩猩換上了另一幅尊榮,有那麽一點人形了。
可以說他技巧的搭訕已經有點打動了我,是否王誌的手下都是這般的人才呢?
我不禁再次的想到了那個男人,這次沒有絲毫的排斥,有的衹是身外人的欣
賞,因為我知道,我再也不會陷入所謂的感情中了。
「別太正經了,該什麽鳥樣就怎麽擺,現在幫姐把屁眼裏頭那玩意整出來吧。」
我懶散的坐到了沙發上,接著身體的動作,我把那些不太雅觀的字眼說了出
來。
「啊?屁眼裏頭?」大猩猩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呵呵,是什麽東西啊,
怎麽搞進去的?」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淫蕩笑容,不覺心頭一蕩,被男人意淫過,卻沒像現在這
麽赤裸裸的,毫無疑問,他的腦海裏頭已經浮現出了一副器官裏頭兀自蠕動的一
物。
「妳娘怎麽搞妳出來的妳不去問問,倒是對本小姐的屁眼感興趣了?妳衹管
幫忙就是,不該問的別問,知道不?」
我假裝生氣的瞪著大猩猩,言語上故意的輕佻讓他笑的更燦爛了。
「呵呵,那不行啊,我總該弄清楚是什麽玩意在妳屁眼裏頭是吧?」
大猩猩說話間,眼睛有意的向我股間掃去,似乎驚訝于我那毫無別扭的坐姿。
「小東西,法國出的電壁虎,就是有電的那種。」我並不介意他的目光的焦
點,衹是調整了下姿勢,讓背部更舒適的著力。
「哦,那東西,嘿嘿,沒問題,妳等等。」大猩猩笑眯眯的看了我兩眼,然
後站起身來,朝左手邊的性用品壁櫥而去。
不一會兒他手裏就多了一個控制器,與蓉蓉手裏的倒是無甚差別。
「就這玩意了,哈哈,我先幫妳停下來先。」大猩猩微笑著朝我晃了晃手裏
的控制器,然後按到了上邊的開關上。
「停了嗎?」
隨著他的問話,肛道內頑強扭動的電壁虎嘎然而止,粘附在皺褶上的『觸須』
也鬆脫了開來。
「嗯,然後呢?」我暗暗出了口氣,股間的肌肉神經恢復了鬆弛。
「嘿嘿,妳像便便一樣的用力就行了。」大猩猩曖昧的朝我楊了楊眉頭。
便便?
雖然有心理預備,可是這樣的排泄過程還是很難堪的,特別是大猩猩這家伙
一點回避的意思都沒有,大咧咧的就坐到了沙發上。
「妳是不是想看啊?」我冷道。
「不不,沒那事!呵呵!」大猩猩見我有點生氣了,忙打了個哈哈,轉過身
去。
過程很快,卻不輕鬆,畢竟這是非常不雅的一件事情。
看著手裏綠瑩瑩的電壁虎,不覺想起剛才那強有力的扭動和被弱電激起的快
感。
蓉蓉沒講大話,肛道收縮的良好,要不是腸壁上猶自酥麻的神經,我懷疑是
否有被進入過這樣的一物事。
「好了嗎?」大猩猩等久了,耐不住問道。
打亂我思緒的家伙,我該怎麽懲罰妳呢?
我開玩笑道:「沒,卡住了。」
「啊,不是吧?」大猩猩回過頭來驚愕的看著我手中的電壁虎。
我賣弄著手裏的小玩意,與其躲著,不如讓尷尬遠離,呵呵,這樣才是小愛
該做的。
「誰叫妳轉過來的,妳是想看我排泄吧?」我借機揶揄道。
「呵呵,剛嚇了我一跳,沒想到是妳騙我的,靚女妳很不老實哦。」大猩猩
是聰明人,避重就輕的轉移了話題。
我也不計較,朝他笑道:「這就叫不老實,那妳糟蹋了多少女孩該叫什麽?」
「我可沒糟蹋別人喲,那可是自願的,嘿嘿!我看靚女妳這麽色,妳又騙到
了多少男人的心啊,哈哈!」
大猩猩明顯是那種有叁分顏色就敢開染房的人,他的言語直接而又含蓄,可
以說有這種人的地方,永遠不會冷場。
也衹有這樣的男人才會讓我多看兩眼。
「妳挺會說的嘛!」我很直接的把看法告訴他。
大猩猩摸不準我是諷刺還是稱贊很技巧的朝我微笑著,然後鼓起手臂上小山
般的肱二頭肌和胸前帶有黑毛的壯碩胸脯道:「我可是說和做都厲害的喲!怎麽
樣?」
我心底暗贊了下這大塊頭的智慧,由衷地道:「不錯,可以當頭熊來殺了。」
「呵呵!」大猩猩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
說實話,他幫我取出電壁虎的方式讓我驚訝,並不是說不能用控制器,而是
他的形象似乎更傾向于占便宜揩油的那種,但是他的做法卻超出了我的意料。
有那麽一小會兒的沉默,彼此不再言語,大猩猩似乎沒找到合適話題,而我
卻期待著他如何來撩撥我的性趣。
不同于王誌的鬥智鬥力,與大猩猩的,衹是一個簡單的過程罷了。或許他的
某一句話,又或者某個動作,衹要我喜歡了,那麽倒不妨施捨點好處于他。
突然,井欄裏頭傳出輕微的『蹬蹬』聲音,並且由下而上。
我和大猩猩不約而同的望了過去,井欄的上旋處出現了一男一女,男的身上
穿著按摩師獨有的子彈內褲,他手上攙扶的女人有點顯老,初看下我並不以為意,
再看時我驚訝極了。
看到那女人的樣子,我有點明白為何蓉蓉要我選一個男人下去玩了,因為那
女人幾乎把身體的力量都挎在了按摩師的身上,體力超負荷嗎?一點都不像,女
人臉上緋色的春潮和兀自微微抽搐的身體說明了她剛剛經歷過的一切。
「她爽到抽筋嗎?」她的神情很自然的令我聯想起王誌所賦予我的巔峰。
「那當然,爽到不能再爽為止,呵呵,樓下有空位了,妳先還是花小姐先啊?」
大猩猩微笑著望著我。
猶如在耳邊響起的話語把我拉回到了現實,我意識到大猩猩又耍了一次機鋒,
他撇去了原先問話的疑問,把未知改成了已成的現實。
「什麽妳先還是花小姐先啊?我有說我要下去嗎?」我淡淡地提醒道。
「嘿嘿,既然來了金色,不下去享受一下怎麽說得過去?」
大猩猩一點尷尬的覺悟都沒有,笑嘻嘻的答道。
「那當然了,姐姐可不會介紹錯的喲!」
蓉蓉神采奕奕的走來,輕快的身影後面跟著兩個頹喪的寵物。
我一見她那神情就恨恨,完全就是一個喊狼來了的小孩。
「妳不正樂呵著嗎?跑來幹啥?」我沒好氣的道。
「姐樂呵夠了,現在要和妹妹一起樂呵樂呵,哈哈!」蓉蓉嬌笑著坐到我身
邊。
「妳想的倒是美美的,姐姐現在不想被妳騙,不下去了。」我故意刁難她。
「呵呵,怎麽又騙妳啦,咦,妳怎麽沒反應啊?」蓉蓉很不老實,說話間還
隱蔽地按了下電壁虎的控制器。
我冷笑著打量著她。
「妳幹嘛這麽看我啊!」蓉蓉敏銳的發覺了我不友好的眼神。
在她反應過來前我迅速的出手,把她那對晃來蕩去的大白兔上捏在了手心裏,
肆意的揉搓著。
「啊!好妹妹,我沒得罪妳啊,妳到底怎麽了?」蓉蓉不甘心的想躲閃著,
卻一早被我撲到了沙發上。
「妳還說,搞個弄不掉的玩意在我身上,妳什麽意思啊?」我恨恨地斥道,
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柔軟的觸覺比才藝課上面團的手感要好太多了。
蓉蓉一時語噎,卻又不甘心『受辱』,開始反攻,對于這一點也在我計算之
內,占夠便宜後,我很恰當的收手,飛快地逃離危險區域。
「嗚!死小孩!」蓉蓉很委屈的扁起嘴來罵了一句,然後很心疼的查看著被
我襲胸過的雙峰。
呵呵,遠遠看著那對剛才還漂亮迷人的大白兔被我搓到又紅又腫,心下痛快
極了。
「小小一點利息,我就不客氣了,哈哈!」我惡作劇的朝蓉蓉做了個鬼臉,
然後再也忍不住,暢快的笑出聲來。
蓉蓉也不是容易打發的人,「哇!」的一聲大叫,然後很不淑女的朝我追來。
「我是好心滿足妳這騷蹄子的,妳恩將仇報,妳別逃!」
「呵呵,我沒逃啊,我這是跑,跑不行嗎?」
「妳……氣死我啦!看我怎麽收拾妳這小騷貨!」
「來啊,妳怕妳啊?」
……
蓉蓉氣勢洶洶地追著我跑,說不上多堅強,基本上就做做樣子,中途有幾次
還差點笑出聲來。
很愜意的放縱,孩童時代才有的輕靈,令我們很享受其中的樂趣。
也許真存在心有靈犀的一說,當兩人累的直喘的時候,不約而同的相似一笑。
「妹妹乖,別鬧了,姐累了,不陪妳玩兒了。」蓉蓉有點無力的朝我擺擺手
道。
「誰和妳鬧啦?還不是妳硬要玩的?」見她服軟,我開心的繼續逗她道。
蓉蓉不服的厥起嘴巴,卻終沒和我爭:「好好好,不說了,妹妹妳要玩,姐
姐帶妳到樓下玩個夠。」
「哈哈,對了,我們下去玩。」一直被我們曬在一邊的大猩猩突然插了一嘴
道。
「誰和妳是我們啦?妳給我在上面守著,知道不?」蓉蓉似乎找到了出氣筒,
馬上轉移了目標。
「啊?我又沒份啊?」大猩猩露出一副很衰的表情。
「妳很想下去嗎?」我接過話茬,微笑著看著大猩猩。
「那當然!」大猩猩很配合的靠攏了過來。
「妳會聽話嗎?」我接著問道。
大猩猩忙不迭的點頭。
蓉蓉見趨勢不對,忙插話道:「妹妹,妳可別帶他去玩哦。」
「呵呵,為什麽?妳別告訴我這大家好曾經對妳做了什麽哦。」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蓉蓉。
「切,我向來不喜歡多毛的野人,妹妹既然喜歡,那就好好玩兒吧。」
蓉蓉不屑地飄了眼大猩猩,然後朝T仔招招手,後者會意,立馬興高采烈的
迎了過來。